哪怕是形意。
意韵。
也恐怖的洞穿所有。
怒江翡出刀瞬间,势攀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犹如江龙咆哮。
依旧被一刀斩断了长江。
她的势被斩断了。
同时自己的胸口出现血液,被斩命运之势的长刀贯穿。
只见顾春阳眼眸漆黑,手持染血的长刀,看着怒江翡,缓缓抬起了头,刀锋离心口失了一寸。
怒江翡一把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臂,虚弱道;“为什么?你本可以赢,哪怕这韵并不真实,斩命运之势也被你模仿出来了。”
“我赢了。”顾春阳咧嘴,声音也很虚弱。
两人同时从高空坠落。
“相公!”
“疯婆娘!”
李白与萧鹿同时惊呼出声,各自飞上前去接住了跌落高空的身影。
只见怒江翡毫无力气,在李白怀中开口道;“我没事,此时很虚弱,把我的鸣鸿刀收入刀匣,以防它弑主。”
李白迅速封闭怒江翡脉穴,一把将怒江翡手中的鸣鸿刀收入怒江翡身后背负的刀匣中。
刀匣不断震颤。
鸣鸿刀自身的刀意似乎无处释放,无法压制,要飞出刀匣。
李白落地间一把将刀匣取出。
“嘭”的一声竖起砸入地面,目光浮现冷芒;“你敢取疯婆子的命,我管你什么十大名刀之首,哪怕你是上古轩辕剑剩余材料铸造,我也会找个能把你粉身碎骨的地方,摧毁你!”
刀匣震动没有停止,但却轻缓了些。
这鸣鸿刀从不认主,只是可以使用,使用者永远欠刀一条命。
欠的是自己的命。
无论杀多少人喂刀,都填不了这原始因果。
这刀霸道之处,体现的不只是它本身。
而是它自身的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