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时,所谓的惊天大案,已基本水落石出了。可这帮人中依旧歪理正说,死咬不放。
“哈哈,除了胡搅蛮缠,其他的你们好像什么都不会?”
“哼!胡搅蛮缠?就算你有宝器护身。可帝皇一族的儿郎们又怎会全部殒命?不是你杀的又是谁?”
“自然不是,因为他们袭击时,引起了此宝器自动回击。然后这些人手中弓箭着地,引起了爆炸,明白?”
“所以,杀人凶手还是你啊。车辆是死的,人是活的。是你操纵此物,杀害了帝子皇子他们。”
我草!
听到这,赵宇陡然感到一阵无语。见过胡搅蛮缠的,但没有见过如此蛮不讲理的一帮人。
敢情鸡蛋砸了石头,鸡蛋破了,罪却在石头。
“圣上,当时深更半夜,这些人无论从身份还是衣着,当时是晦暗不明。又应自带火器爆炸,而伤了自己。”
“故,罪不在张国公。总不能见人用刀来砍,而自己引颈被砍吧?”
“嗯,此事便先到此为止吧。”
“圣上,此事断断不可。凡杀我帝族中人,死罪不可赦。圣上,周仰殿下可是您的亲儿子,您得为他报仇雪恨啊!”
这时,这帮人又有几人拜倒在大殿中,又哭又叫叨叨着。
“不错,陛下,此事不能如此了结。定要法办这真凶。”
这时,令众人无比惊愕的是,开口的竟然是赵宇。
“哼!你个逆贼,杀人凶手便是你。”
这时,汾阳皇又咬牙切齿地道。
“哈哈,杀害帝子的真是我吗?试想我与周仰帝子素未谋面,更无仇怨。他杀我作甚,我又为何杀他?”
“故,不过是有人蛊惑帝子殿下,把帝子殿下裹挟其中。才让爆炸祸及帝子,最后至使殿下意外殒落。陛下,此事怎能轻轻放过?一定要找出幕后真凶。”
“是及,张国公此言有理。试想这种挑拨离间的奸佞最是可恶,查明后定要严惩。”
又是烈阳皇周树,又在大殿中声色俱厉地开口道。
呃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