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连自己的子嗣都记不得了?”
“本座子嗣众多,岂能全部记得?”
看着拓跋镇北说得认真,赵宇倒是觉得这拓跋镇北,可能真忘记了还有这个儿子。
毕竟,已经过去几千年了。
“呵呵,经你一提,本座倒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个贱种。难不成他不活着,他不是当年从悬崖上摔下去死了?”
“还有,你是如何知道的,难不成他与你相熟?果然臭虫老鼠总能凑在一起。”
“啪。”
听到这,赵宇再也压不住那种愤怒,一巴掌便抽了上去。这混球到了这时,不但认不清形势,还有像泼妇般咒骂自己,还连带自己的儿子。
难不成这儿子不是他亲生的?简直不可理喻,丧心病狂。
赵宇又踢了拓跋镇北一脚,把拓跋镇北踢到了一边。
然后,拿出拓跋镇北的灵戒,开始查看里边的宝物。
当赵宇看到其中一块玉牌,拿出来仔细一看。心中不由一阵兴奋,原来这位玉牌是拓跋族族地的大阵总钥?
一会儿,陈道道,汤奇两人得到传讯跑了过来。
“主上,您有何吩咐?”
两人一见赵宇,便恭恭敬敬地问道。
“诺,这是拓跋一族的大陈总钥。上面的禁制已解,你俩马上带一帮人过去,看看能否先把他们大阵控制起来。”
“好的,主上。”
一见有了拓跋族的阵钥,陈道道两人也一阵兴奋。
“此物一定收好,大阵能破便破,不能破也不必勉强。”
“诺,主上,我等明白了。”
于是,这两人接过总钥转身而去。
“嘿嘿,想破我族地大阵,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