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尾巴都是忍者?」
路明非问。
「是的。」
在酒德麻衣这里得到肯定答桉,路明非若有所思。
「不对。」
他说。
「蛇岐八家在秘密港口增派其他家族的力量,但追踪我们的却还是忍者。」
「风魔家在隐瞒消息。」
酒德麻衣对此表示认可。
她想说什么,但看着路明非的脸色,又将想说的话吞了回去。
酒德麻衣笑着。
「看少爷的样子,有办法了么?」
「也谈不上什么办法。」
路明非丢下情报,拆起绷带。
「我们继续就是了。」
深山研究所。
路明非翻身下墙。
入目是漆黑的环境,只有几幢建筑亮着灯。
路明非早已轻车熟路。
他正要行动,一束束探照灯的光聚集一处,将他笼罩,亮如白昼。
瞬间从极暗到极亮,刺激得路明非眯起双眼,战场新兵往往因此送命,环境变化使得他们大脑空白,无法做出有效反应,但路明非不是。
在眯起眼的同时,路明非迅速向旁边一滚,再蹲下跳起,腾空的同时双脚一蹬墙面,改变方向,兔起鹘落间已是出去极远。
子弹几乎是擦着路明非的脚跟射来,扬起一蓬蓬尘土,这是满装要的全威力弹,足以撂倒公牛,更别说这对象是人类,若是打中,可不只是前后通透而已,好大一个坑是必然。
路明非下蹲,手按地面,急促喘气。
绷带渗出殷红之色,伤口崩裂,流血了。
疼痛潮水般刺激神经。
路明非并未在意。
太阳穴突突直跳。
强烈的心血来潮在提醒他,生死危机。
探照灯旁闪出一个个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