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忽然想啊。”
女忍者说。
“是老大的事么?”
芬格尔接话。
他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
“我刚才说了吧,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还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
“老大他要去矿井没有错。”
“但他过去,可不一定就是为了弥补封印。”
酒德麻衣沉默了会。
她淡淡的说。
“你大概是误会了什么。”
“我想到的是,那个枢纽,按你的说法,是个人,对吧。”
“嗯?”
酒德麻衣感受着恶灵汹涌的环境。
无数的负面情绪向她心中涌来。
愤怒,还有饥饿。
只是在这里,差不多是封印外围的位置,以她久经训练的精神,也感觉有些吃不消。
那么,在封印中心背负了枢纽这一职责的……那个人呢?
没算错的话,你说的那个枢纽,在这里已经度过了半世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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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忍者说。
“五十年。”
芬格尔也沉默下来。
“说起来,你可能会笑吧。”
女忍者悠悠的说。
“别看我这样,我也是会思考人生的意义啊这样问题的人。”
“有时候会怀疑自己为什么活着,很辛苦,很麻烦,不如去死。”
“有时候也会怕被人忘记,一想到谁都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人曾经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想起我,也没有人为我的离开掉泪,怎么说呢,会有点寂寞。”
“啊,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