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苏谨再次开口,悬着的心终究是死了。
“白御史,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个儿子啊,他现在正在如意赌坊被债主抓着,准备剁手还债呢,现在这么一想,是不是贵千金偷人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啦?”
“辰儿————!”
白亮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仰头便晕了过去。
“要不说还是岁数大的人睡眠好,倒头就着,羡慕啊羡慕。”
看着苏谨那摇头晃脑感叹的模样,百官只觉得心有戚戚之余,阵阵发寒。
果然,苏大魔头还是那个苏大魔头。
朱棣给狗儿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后退几步,低声向随侍太监吩咐几句,几个太监立即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旋即又嫌弃的扫了一眼床上,缩在被窝里如鹌鹑抖着的一对痴男怨女,转身退了出去。
“你们两个,把衣裳穿好出来。”
等白怜儿和虞和穿好衣服出了房门,只觉得天都塌了。
“皇。。。皇上!”
这俩人想破脑袋也想不通,怎么爹会带着陛下来抓他们俩的奸?
“好哇,今日之事,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朱棣随步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冷冷盯着两人:
“你既已有婚约在身,却与自家表哥私情,白氏女,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将置你爹与吴家脸面于何顾?”
白怜儿眼见事已至此,索性把心一横,昂头冷笑:
“陛下,臣女与表哥自幼一起长大,两小无猜,臣女也自幼心慕表哥,可父亲却想让臣女与那吴家联姻!
臣女拗不过父亲,却又不甘心,只好做下此等错事来,但事情既然已经做下,臣女认打认罚便是,请陛下处置!”
“倒是个痴情的种。”
朱棣没有理会白怜儿,扭头看向虞和:“朕没记错的话,你还是永乐十五年的举子?
若你只是寻常人家便还罢了,可你饱读诗书,已有官身,却还做下此等不知廉耻之事,你自己说说吧,朕该如何处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