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只是模模糊糊有些感慨,却说不清,道不明。”
“直到这次晋国变法革新,我恍然大悟!”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心中痒痒。
槐先生究竟悟到了什么啊?
我们这些不点催更的路人能不能听啊?
王槐缓缓展开双臂,做出拥抱天地状。
“我终于明白——个人长生,最大的敌人是岁月!而血脉长生,最大的敌人是王权!”
“王权可以向我们征发税赋,征重税!”
“王权可以向我们征发徭役,服苦徭!”
“王权可以通过对律法和礼法的制定和修改,不断掠夺我们,压制我们!”
“如果我们不从、不服,王权还可以罗织罪名,将我们直接丢入牢狱,或者明正典刑。”
“王权甚至无需亲自动手,只要一个小吏,就能让我们满门抄斩。”
听到这话,现场诸多大大小小的地主们都心惊肉跳。
他们震惊,因为槐先生说的都是真的。
他们恐惧,因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呢?
留下来的人满心后悔。
他娘的,就不该鬼迷心窍听什么讲道。
这要是追究起来,铁定是死啊。
那些小吏才不管你什么冤屈,不扒一层皮、割几斤肉下来,甭想好过。
小吏们关心的是“你是否参加过某某集会”,而不是“你在集会上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众人此时身在此处,已经是有罪。
此时还不是“疑罪从无”,而是“疑罪从有”。
官府怀疑你犯罪,你就是有罪,没有也有!
重刑之下,没有不招的。
有人想偷跑。
可是很快就被旁边的人揪住。
“兄弟,你要去告发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