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拼命耕地、马拼命拉车,就能换来不用耕地、不用拉车的幸福吗?”
“所以,我的父亲,真的是因为不努力、不勤奋而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吗?”
听到这话,众人集体沉默。
有人鸭子听雷,脑子里一团嗡嗡。
有人眼神迷茫,隐约明白了什么,但不多。
倒是陈老头和几个人,沉默的低下头,一言不发。
他们听懂了!
不,不是听懂了。
而是他们早就在思考这个问题,思考家族的传承之道。
他们刚刚有了一丁点眉目。
刚刚明白了“家”和“国”的区别联系。
却还没有找到从中获取利益,令家族稳立不倒、长盛不衰的办法。
按照历史学的说法,春秋时代,奴隶制刚刚瓦解,封建的地主阶层刚刚形成。
他们还非常弱小,还没有掌握全部的资源。
所以,他们还没有将自己伪装成国家,伪装成礼法,伪装成道德,伪装成律法。
他们甚至都没找到一种可持续性竭泽而渔的办法。
也许,直到秦朝灭亡,各地地主官僚疯狂瓜分秦始皇留下的财富、资源和权力,他们才意识到。
“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还不是最高级的玩法。
当诸侯有什么好的?
有吃肉的时候,还有挨打的时候。
当世家门阀不好么?
吃肉的时候有我,挨打的时候也有我。
“我“是操着棍子打人的那个,永远不是被棍子打的那个。
历朝历代,屡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