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墓不能摸,可真的是急死了。
现在得到号令说能出来。
鼠盗难趴在地上,搓了一捧黑土,放在嘴里尝了尝咸淡。
“不愧是安苏,这墓里的土都选的那么好。”
蕾西贝雅一脚踢在了鼠盗难的屁股上。
“你是安苏的走狗是吧?安苏放的屁都是香的。”
到了墓里,鼠盗难好像多了两个胆子。
对蕾西贝雅也横了:“你懂个屁。”
但它话刚出口,便看蕾西贝雅的带有似笑非笑神色,鼠盗难感到大事不妙,顿时改口道:“你懂安苏的屁,确实是香的,我是说……你懂得多。”
再说完,鼠盗难已经冒汗了。
自己说的是什么?
蕾西贝雅:“哦,但是我不是很懂老鼠的血,是香的还是臭的。”
“咳。”
陆苍出来打断了两人。
“让它出来,是有它要做的事情。”
“先干正事吧。”
鼠盗难连忙点头如捣蒜。
跟蕾西贝雅走那么久,鼠盗难感觉蕾西贝雅虽然好说话,但有时候也挺可怕的。
鼠盗难等人爬上悼亡之塔。
悼亡之塔的顶端有一座门。
“这个……怎么打开?”
“你不是有本墓圣盗文吗。”
“用那个东西贴上去。”
“但这是书啊,这个门上不是有锁孔吗……不用钥匙吗?”鼠盗难嘟哝道。
其实它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具体的作用。
只知道罗恒说,有些东西必须它才能开,鼠盗难以为的是,罗恒要运用它的盗墓知识。
“叫你做就做。”蕾西贝雅冷哼道。
鼠盗难把墓圣盗文掏出,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