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少霆皱着眉看了眼劳恩。
劳恩自然也看到了他和怀里昏迷的沉画,立刻站起身大步朝他们走过来。
“小画怎么样?”劳恩焦急地问。
郁少霆:“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没有痛苦,后来就昏迷不醒,呼吸和心跳还算正常。”
劳恩心疼地看着沉画,没好气地道:“我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你看看你,这才多久,她就变成这样了!”
郁少霆无法为自己开脱:“爸爸,对不起。”
劳恩心里的火根本不可能因为他的道歉消一点,可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
坐在沙发上的诺亚开口了:“我说过了,她不会死的,你们有什么着急的。”
郁少霆冰冷的眼神看向诺亚:“人我给你带来了,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
诺亚盯着眼前的年轻人。
这些年他大大小小的对手也遇到过不少,只有郁少霆,能将他逼到绝境,比岳铭都有本事。
当年他还真没看错。
是个有本事的,只不过也是个养不熟的。
诺亚表情淡淡地抬起手,打了个手势:“给他解药。”
助手走过来,递给郁少霆一个装着液体的白色药瓶:“把药给她喝了。”
郁少霆将沉画放在沙发上,他接过解药。
打开瓶子,先全部喝进嘴里,然后低头吻住沉画,将药渡给没有吞咽功能的她。
“你不怀疑是毒药?”诺亚饶有兴致地问。
郁少霆喂完药,冰冷的黑眸看向诺亚:“你不敢。”
诺亚轻笑了声:“对,我确实不敢,现在的她对我很重要。”
郁少霆皱了下眉,诺亚这句话让他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诺亚视线落在七月身上。
七月浑身一震,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有些恐惧地低下头。
诺亚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听说他们为你准备了总统就职典礼,还挺盛大的,你还有当总统的野心,这倒是我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