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只能打开门依次走了进去。
走进办公室,他们满脸尴尬地和岳景深跟沉画打招呼:“老大,容小姐,上午好。”
沉画莞尔一笑:“各位上午好。”
她绝美的笑容娇俏动人,这些人却更尴尬了。
毕竟岳景深听见了他们说的话,沉画自然也听见了。
可沉画不仅没发脾气,反而笑眯眯和他们打招呼,这比发脾气还让这些人难受。
岳景深冰冷的目光充满压迫感:“药呢?”
手下们:“。。。。。。。。。。。。”
刚才还吵吵闹闹的一伙人,这会跟小鸡见了老鹰似的,纷纷低着头装鸵鸟,大气也不敢出,更不敢回答他的话。
岳景深慢悠悠地说:“老三,看不出来你的门路还挺多的。”
被点名的手下就是提议要下药,帮他们把生米煮成熟饭的人。
老三脸色一变,满脸尴尬惊悚:“老大,我就是那么一说而已,我没有什么门路。”
“你不是说你能搞到药?”岳景深冷冷地道。
“我是想去监狱里,之前咱们抓的那些家伙,肯定有这种脏东西。”老三尴尬地道。
岳景深:“你还挺聪明的。”
老三打了个哆嗦,赶紧道:“老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说这种话了。”
岳景深冷冷地道:“你该道歉的人是我吗?”
老三浑身一震,赶紧对沉画道:“容小姐,对不起,我就是一时嘴快,我没想真的给您下药,真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