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少霆眼底掠过一抹暗色,以前也没见她这么迷恋他的手啊,不打算再看点其他部位么?
沉画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抬起羽睫,水眸深深地看了眼郁少霆,什么都没说,掀开被子下床。
脚刚踩到地面,沉画腿一软直接跪摔在地上,膝盖传来钝痛,顿时疼得闷哼了声,小脸皱成了包子。
“摔疼了?”
掀开被子下床的郁少霆三两步走过来,大手扶住她瘦弱的肩。
沉画捂着脚踝,郁少霆大手拿开她的手,握住纤细雪白的脚踝。
“是这只脚扭伤了?”
男人眉头紧锁,大手在她脚踝处轻轻按着:“这里疼吗?”
男人黑沉的眼眸还是很冷,但眼神明显有些焦灼严肃。
沉画贝齿咬住唇,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不是恨她么,不是不相信她么,为什么又要关心他呢?
沉画太讨厌这种感觉了,郁少霆的忽冷忽热,随时打破她筑起的心理防线。
如果说流产那天郁少霆给她的伤害是致命一刀,让她痛不欲生;
现在他的所作所为就是凌迟,让她来回沉溺在痛苦中受折磨。
“怎么不说话?”
郁少霆黑沉的眸注视着她。
沉画回过神,匆忙垂下眼眸,避开他灼人的犀利视线,淡淡地道:“我没事。”
两人距离很近,她周身淡淡的香味侵入肺腑,郁少霆眸色暗了几分,有些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