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少霆冷冷地道:“我说过,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
说完,郁少霆便抱着沉画大步离开。
克劳斯和岳景深和他对视一眼,两人让开一条路,郁少霆抱着沉画径直走向总统府花园大门。
诺亚没有下令,总统卫队的人便没有动。
克劳斯似笑非笑地说:“看来这里已经没事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克劳斯第一个带人撤了,岳景深也道:“伯父,如果不抓他们,那我就先回去了。”
诺亚意味深长地开口:“景深,你让我刮目相看!不错,你爸爸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本事还没你大,你超过你老子了!”
岳景深好脾气地笑了笑:“我就全当您在夸我了,爸爸知道我得到伯父这么高的评价,他肯定会开心的。”
诺亚眼里的笑意瞬间淡去。
“伯父,我走了,改天再来拜访您。”
岳景深转身离开,抬手打了个让军机收队的手势。
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逐渐远去,所有人都撤离了,诺亚站在那里,周身弥漫着浓烈的怒意。
“先生,就让郁少霆这样把容画带走了吗?经过今晚这件事,他不可能再对您忠心了!”
管家咬牙道。
诺亚缓缓抬眼,幽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