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画心里本来就有根刺。
闻言,她微微抬眸,清澈的水眸有些轻嘲:“那我应该跟你说,床上请?”
她故意把自己贬低。
郁少霆只觉得心口堵得慌,可是看着沉画讥讽自嘲的表情,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远处铃姐见他们气氛不对劲,极有眼色叫上其他人出去了。
客厅里气氛静得压抑。
郁少霆紧紧注视着板着脸的沉画:“对,你就是应该说床上请,主动去房间里脱衣服,把自己洗干净,躺在床上等我!或者你刚见到我的时候就该这么做了,你为什么不主动?”
沉画气得不轻:“郁少霆,你无耻!”
“你现在才知道我无耻?”郁少霆冷笑,脱口而出:“我无耻的时候你不是挺喜欢的么,我越无耻你越爽。。。。。。”
啪!
一记耳光狠狠把郁少霆俊脸打向一边。
男人白皙的面容上迅速浮起几道指印。
浓情蜜意时的欢爱用恶劣的语气说出来,全都变成羞辱。
沉画脸色泛白,眼睛却有些红:“郁少霆!你真恶心!”
话音落下,她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
没人敢打她耳光,郁少霆却顾不上火辣辣的疼,看着沉画挺得笔直的单薄背影,暗骂自己有病!
明明是来哄她的,却把人弄得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