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已经记不得起来在哪里见过。
而林远则是非常地惊讶。
时初与他的年纪差不多,但是时初针灸之术几乎能与他父亲相比,医术也明显在他之上。
虽然他的医术在同龄人中已经是佼佼者。
可是对比时初,他还是逊色了不少。
好在,施针还是有点用,至少能稳住他的毒素蔓延。
等稳住了那人的情况后。
时初便开始分工,其他大夫去查医术有关类似毒的案例。
而时初,林院使与林远则一起谈论解毒的法子。
这一讨论就是一晚上。
可依旧没有谈论出最后的解毒法子。
其他大夫那边也没有找到相关的案例。
经过一个晚上,他们目前能想到的只有两种解毒的法子。
一是排毒血,但是这样的情况下,病人很有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二是解药,但凶手不知是何人,解药更是无从找起,不过已经派人去查,只能听天由命。
这两种办法,目前都无法采取。
只能继续想别的更好的法子。
其实还有第三种法子,那就是换血。
但这个法子,只有时溪能做到,时初并未将这个方法说出来。
她娘此刻也不在这里。
再者,时初也不想一直让自己娘掺和这些事情。
毕竟此事不是一般小事,还是不能把自家人拉入这个泥潭。
想了想,还是他们自己解决的好。
于是,他们整整用了三天的时间反复研究试验。
总算是研究出来一个全新的解毒方子。
等到第四日,他们这才开始施救。
时初这几日每日都给那人施针,倒也能控制住一些毒素蔓延,但病人气息非常微弱。
时间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