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时候,知道自己是一个小孩了?”
“老实交代,谁是太白??”
时溪危险的眸子微微眯起。
“啊!!!!”
好一会儿后,院子里便响起傅时宴那震耳欲聋的嚎叫声。
傅瑾霆回来时,便听到这一声熟悉的呐喊声,像是在欢迎他回来似的。
早已见怪不怪。
“小魔王又做什么了?”
傅瑾霆回到大堂,正瞧见时溪坐在那里淡定喝茶。
“怎么回来这么晚?”
时溪不答反问。
“碰到当年的战友,就多聊了几句。”
傅瑾霆坐到她身旁的位置,解释道。
闻言,时溪也没有多问。
“没娘的孩子像根草,有娘的孩子当撒气包。”
“哎,我的命咋就那么苦啊!”
隔壁房里的傅时宴神神叨叨。
闻言,傅瑾霆朝时溪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他这又是受了什么刺激?”
想到傅时宴居然把今日的那一条白蛇放在被窝里。
时溪简直气得火冒三丈。
居然把蛇那种恶心巴拉的东西放到床上去!!!
虽然这孩子已经分房睡,但是,她还是无法接受一条蛇在府内,更无法接受一条蛇在被窝里。
一想到那个画面,时溪觉得晚上都睡得不安心。
知道此事的傅瑾霆,这才知道为何自家儿子那震天的嚎叫声为何如此之响亮。
自家媳妇可是最怕那等东西。
小儿子居然把那东西放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