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社首硬接焚天印?!”
“这还是人吗?!”
赵家席上,赵元面如土色:“三少爷……败了?”
林震岳猛地攥紧扶手,指节发白。
唯有林青鸾,睁开双眼,泪中带笑。
而此刻,观想城西门。
算痴由石猛背着,快速穿过小巷。毒婆子断后,手中菌雾弥漫,将追兵引入迷阵。
小舟冷静道:“东郊爆炸,赵凯注意力全在社首身上。”
墨芽在墙上留下暗号:“安全,速撤。”
一行人悄然遁入矿道,消失无踪。
东郊战场,百姓眼神变了。
卖菜大娘抹泪:“他为了我们,硬接那一击啊……”
矿工握拳:“归墟社救过我家三代,今日,我信他!”
连巡防司杂役都低语:“赵元查封归墟社,是不是错了?”
赵家私兵面面相觑,杀气渐消。
高台之上,林震岳脸色铁青。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选错了。
赵凯状若疯魔:“不可能!你不过散修,怎敢抗我赵家秘宝?!”
陆一鸣擦去嘴角血迹,望向他,声音平静:“赵凯,你的火,烧得毁城池,却烧不尽人心。”
他缓步离去,背影染血却挺直如松。他每走一步,脚下焦土便似有微光流转。
赵凯站在原地,焚天印碎裂的赤玉残片散落脚边,映照出他扭曲的脸。
“姓陆的!你别得意!”他嘶声咆哮,声音已失世家风度,只剩狼狈与不甘,“就算我杀不死你,我赵家照样杀得死你!”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高台之上,赵家席位中,一名灰袍老者缓缓起身。
此人乃赵家三长老——赵玄岳,观想境巅峰,掌赵家刑律,素以铁血着称。
他目光如刀,扫过陆一鸣背影,声音低沉却压过全场喧嚣:“此子断不可留,今日若放其离去,他日必成赵家心腹大患!”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观想境巅峰威压如山崩海啸,直扑陆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