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石猛的信念、毒婆子的执拗、小舟的智慧、老瘸子的感恩……毁归墟社,等于断他道基!
三日路程,他一日赶回。抵达观想城郊时,已是深夜。
可眼前景象,让他如坠冰窟——
城门紧闭,高悬铁索,巡防司全副武装,城墙之上,律令塔黑旗飘扬!
“封城?!”陆一鸣瞳孔收缩。
他上前,出示同心戒:“我是归墟社陆一鸣,开城!”
守卫队长——曾是灰鼠余孽,如今是巡防司小头目——认出他,却面露难色:“陆社首……城主有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闲杂人等?”陆一鸣冷笑,“我乃归墟社社首,何时成闲杂?”
守卫压低声音:“新来的赵城主,令查封归墟社,驱逐您出境……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陆一鸣心中怒火升腾,却强自按捺:“我要见城主。”
守卫摇头:“赵城主不见外客。尤其……不见您。”
话音未落,城门轰然洞开!
一队律令卫涌出,手持规则锁链,为首者正是赵元心腹——执事莫鹰。
莫鹰身形瘦削,鹰钩鼻,三角眼,袖口绣金线,冷笑道:“陆一鸣,你终于回来了!赵城主有令——即刻拘捕,押赴律令塔问罪!”
陆一鸣眯眼:“问什么罪?”
“私通黑市、窃取规则、蛊惑民心!”莫鹰厉喝,“还不束手就擒?”
律令卫齐举锁链,规则之力封锁四方!
陆一鸣环顾四周,城墙上,弓弩手已瞄准;
街道内,巡逻队悄然合围;更远处,赵元的气息若隐若现——观想境中期!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瞬间判断。
若在此地开战:必伤及无辜百姓;归墟社成员可能被牵连;自己孤身一人,难敌整座城池之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赵元不敢亲自来,派你这狗腿子,也配拘我?”
莫鹰大怒:“放肆!给我上!”
律令卫扑来!陆一鸣不退反进,震岳弓搭箭!
“嗖!”
雷箭射向城门上方铁索!
“轰!”
铁索断裂,城门晃动!
趁众人惊愕,他猱身而上,岩甲硬抗锁链,獠刃划破两名律令卫咽喉!
“拦住他!”莫鹰尖叫。
陆一鸣却已跃上城墙,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