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众生共铸我道!”
刹那,他凝实度飙升至97%!
更惊人的是——剩余火奴眼中绿光尽数褪去,恢复片刻清明。
“谢……谢……”小环含泪,化作光点消散。
百名火奴,尽数伏诛,却无一人痛苦。
骨枭瘫坐在地,骨甲寸裂。
“你……你竟超度了他们?!”他难以置信,“火奴神魂已碎,怎可能……”
陆一鸣缓步走近,青衫褴褛,却气息越来越强。
“神魂可碎,信念不灭。”他淡然,“而你——只配成灰。”
骨枭欲逃,却被同心戒共鸣锁定!
“不!我是黑市高层!血手会救我!”他尖叫。
陆一鸣一指点其眉心。
无火焰,无雷电,仅一道信念洪流——包含百名火奴的解脱之念!
“呃啊——!”骨枭神魂被冲刷,当场降格为痴呆。
风起荒野,卷走灰烬。
陆一鸣望向远方:“压力非敌,而是阶梯;痛苦非终,而是洗礼。”
解决了骨枭与火奴之围,陆一鸣并未回城。
他望向远方连绵群山——那是观想城以北的“残念荒山”,传说上古大战时,无数战魂陨落于此,怨念不散,化作无形之兽。
“真正的压力,在这里。”他低语,踏入山门。刚入外围,雾气骤浓。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回响,仿佛整片山林都在无声哀嚎。
他停下脚步,目光如电,扫视前方浓雾。
“出来吧。”他声音平静,“躲躲藏藏,不像你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