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一报出,分毫不差!
大长老脸色铁青,却不得不拱手:“阁下……高才。”
宴后,赤鸢拉他到角落,眼中闪着光:“你太厉害了!”
“是你教得好。”他轻声道。
远处,苏璃抱着药篓,静静看着他们,嘴角含笑。
她知道,赤鸢值得信赖;也知道,陆一鸣的心,始终在她这里。
通过考验本来是件高兴的事儿,可回去后赤鸢有些闷闷不乐。
“其实,”她忽然说,“我一直羡慕你们。”
“为什么?”苏璃问。
“你们有彼此,有归处。”她望向星空,“我守着回春楼,救得了别人的命,却留不住自己的人。”
陆一鸣沉默片刻,道:“这里就是你的归处。我们……也是你的家人。”
赤鸢一怔,眼眶微红,却笑着摇头:“油嘴滑舌。”
苏璃靠在她肩上:“姐姐,以后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赤鸢没答,只是轻轻搂住她,指尖微微发颤。
回家——这个词对她而言,遥远得如同传说。
她的先祖确是浑天界修士,战死之后神魂坠入血界成为游魂,历经千年苦修,终成高等血族。
可到她这一代,早已不是“游魂”,而是血界土生土长的后代。她的血脉里流淌着血河之水,骨骼中嵌着血晶之纹,魂火早已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
浑天界?那只是族谱上一个模糊的名字,是祭坛壁画里遥不可及的星辰。
“我……不算浑天界的人。”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若强行穿越界碑,血肉会被剥离,魂火会被圣力灼烧——我活不下来。”
苏璃愣住,陆一鸣却心头一震。他早该想到——界碑通道对“非原生游魂”有排斥机制。赤鸢虽为高等,却是血界孕育的生命,与他们这些“误入者”或“陨落者”本质不同。
更残酷的是,血族千万年来不断尝试回归,却无一人传回音讯。有人说是成功了,也有人说,他们在通道中化为飞灰,连残魂都未留下。
“所以你们留下的界碑,其实是一份执念。”陆一鸣低声道。
赤鸢苦笑:“是啊,明知可能粉身碎骨,却仍不肯毁掉它——因为那是我们唯一的‘根’。”
那一夜,她辗转难眠。陆一鸣则是在院中不停的踱步,望着界碑方向,不停的思索。
次日清晨,他找到赤鸢。
“你不必穿越界碑本体。”他说,“我可以把你藏进空间宝物中,由我携带通过,这样你就不用受血肉剥离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