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主死了!”
“骨渊教百人全灭!”
“陆一鸣一夜屠尽夜氏满门!”
“曾几何时他只是夜主门前的一条走狗,没想到现在这么厉害了!”
“嘘……小点声,你不怕他杀回来啊!”
枯骨侯、腐心伯、白骨君三人齐聚永夜祭坛,面色惨白。
他们本想借夜主之手打压陆一鸣,再坐收渔利。
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斩首,不留余地!
正午,陆一鸣现身祭坛。三人伏着身子,不敢抬头。
“从今日起,”他声音平静,“夜氏领地归角斗公会所有,骨渊教列为邪教,凡参与者,格杀勿论,你们三人——”
他目光扫过三人:“每月向赤血王城进贡资源,不得干预混血者生存。若有违者……”
他抬手,魔刃轻挥。
远处一座骨塔无声崩解,化为齑粉。
“……便是下场。”
三人叩首:“谨遵大人之命!”
以往血界也没少干预骸都得事情,可是因为两个种族不同,一直都没能成功。万万没想到,陆一鸣一个外来者竟然用这么短的时间,就震慑住了整个骸都。
他返回赤血王城,万流坊静得出奇。
回春楼门口,赤鸢抱臂而立,脸色冰冷。
“你还知道回来?”
“事情办完了。”他淡淡道。
“夜主死了。”她不是问,是陈述,“三大贵族送来贺礼,说你‘替天行道’。”
“他们怕我。”他走进院子,“不是敬我。”
赤鸢跟进来,忽然问:“为什么不说一声?”
陆一鸣停下脚步,背对她:“我不想你卷入杀戮。”
“我是血族丹师,不是温室花朵。”她声音微颤,“你把我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