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端端的,妾身又被郎君带偏了。”
说着,萧嫦曦坐直了身子,重新拿起茶几上的两本册子,表情严肃道:
“郎君,府里的账房盘算过她们的嫁妆之后,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
“经过粗略的估算,这两份嫁妆的总价值,超过了百万贯,几乎五倍于世家嫡女的嫁妆标准。”
秦明闻言,也被吓了一大跳。
“什么?一百万贯?怎么会这么多?”
萧嫦曦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是的,郎君。”
“这两份嫁妆不仅包括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大量的田产和商铺。”
“这次齐国公府和申国公府显然是下了血本,想借此机会巩固与秦府的关系。”
秦明轻抚着下巴,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
半晌,他缓缓开口道:
“也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两份嫁妆。”
萧嫦曦闻言,微微一愣,反问道:
“郎君,此言何意?”
秦明微微一笑,将婉儿的猜测与萧嫦曦讲了一遍。
萧嫦曦闻言,黛眉微蹙,沉吟片刻,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说道:
“对了,今天早上申国夫人曾给妾身说过,那个瑶儿是她的侄女。”
秦明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
“如此说来,真的被婉儿说中了,那个瑶儿八成出自京兆府韦氏。”
秦明沉吟片刻,缓缓道:
“看来,他们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将我拉入他们的阵营。”
萧嫦曦轻轻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郎君,若此事传扬出去,咱们秦府势必会遭到山东士族的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