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启云一愣。
“何以见得?”
“嘿,我都看见啦!”少年挤眉弄眼,“在宴会上,你们就一直坐在一起,靠得那么近,手……好像都没怎么分开过吧?大家都在忙着吃东西聊天,就你们俩……嘿嘿。”
白启云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那哪里是什么亲密牵手,分明是他为了在迷雾中给影提供感知的接触而已。
但注意力全在警戒和观察环境上,哪有半分旖旎心思?
他刚想解释,少年却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还有刚才!那位姐姐,竟然为您跳了整整一个时辰的‘祈愿之舞’!我的天,我们村里最痴情的小伙子,能请动心仪的姑娘跳上一刻钟就已经是了不得的事情了!跳一个时辰……这心意,简直比海还深,比雾还浓啊!在我们这儿,跳舞的时间越长,就说明对邀请者的心意越坚定、越真诚!您可真是……好福气!”
少年说着,还朝白启云竖起了大拇指,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白启云这下更是汗颜无比。影那一个时辰的“舞蹈”,纯粹是好胜心驱使下的“刻苦练习”,跟什么“心意”、“祈愿”八竿子打不着。
可这真相,他又如何向面前的少年解释?
难道说“你家姐姐其实是在跟石柱上的画较劲,顺便跟我赌气”?
他只能干咳两声,含糊地搪塞道。
“咳咳……这个,我们……嗯,关系是还不错。至于跳舞……她只是……嗯,比较认真罢了。马马虎虎,马马虎虎。”
少年却以为他是在谦虚,嘿嘿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
“客人您就别不好意思啦!我们都看在眼里呢!好了好了,不打扰你们休息了,今晚……好梦哦!”
说完,他还朝白启云挤了挤眼,这才一溜烟跑进了雾气中,留下白启云站在原地,一脸无奈。
他转身,看向已经走到石屋门口、似乎并未听到少年那番“高论”的影,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今晚这祭典,还真是……意外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