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我听徐福说在水多的地方能通灵,让皇帝给他船队出海。
徐福这个贱东西拿了船队,一走就是五年,了无音讯。
不过我想起了他说的话,我跑到水旁边看,居然——他还是本着韩国公子那种飘飘然的轻灵,那张俊秀的脸,那眉眼,那身形,那气质……
“妈的。”
“真恭喜你死得早。死得早就不会变老哈哈哈,”
我气得口不择言,“小公主说我这是什么过劳肥,我XXX,那么多人,真就肥我一个?”
我眯着眼睛,韩非这人什么时候这样好脾气了,居然一点儿没反驳我。
还是说他结巴,结巴成了哑巴。
他把手里的帛书递给我。
他们贵公子是出口成章,我是出口成‘脏’。
“去你妈的,韩非你想干什么?”
我耳朵挺好,听到有人冲进了我的前院。
那个人在鬼叫,【赵大人。上卿疯了!!姚上卿自个儿甩自己巴掌,还对着空气骂人。】
我真觉得说这话的人是神经病,我精神失常,也没他们疯吧。
冬天的风刮进我袖袍,冷啊。
我看着照耀的太阳,浓缩成了一个点儿。
我最后一个举动,就是我把嬴荷华那个叫陈平的官员给好好的送出了咸阳。
陈平感激涕零,执我手说,“平不会忘记上卿大人对我的恩德。”
我讨厌这句话,因为这是许多年前王绾把我举荐给嬴政的时候,我对他说的。王绾其实压根儿忘记我这个人了。
“你快滚。”我踹了他一脚,把他踢出府邸。
陈平蹙紧了眉,他绝世俊美的脸上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悲伤。
我没什么多的话想说,摆摆手。
他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里好疼,最终,我还是出声了。
“要当丞相。”
“上卿……?”
“别让别人压你一头!!”
我对陈平说的这句话,好像也是在对年轻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