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丫的及笄礼已经过了三日了。
镇上的喧嚣渐渐平息,唯有家家户户院中的老槐树,枝叶间还萦绕着淡淡的灵气余韵。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所有的老槐树,在经历了第一次发光之后,似乎生机更加浓郁,更加枝繁叶茂了。
镇里的老人们,这几日几乎日日聚在镇中心老槐树下,对着那依旧比别处繁茂几分的枝叶频频低语。
没人知晓那日“天兆”是何人引发,只当是老祖宗庇佑,源灵族的福泽将临。
所以,老人们更是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镇中心这棵老槐树下。
每晚,都是在家人三催四请下,才不得不依依不舍的离开;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这些老人就都急匆匆赶到老槐树下……
青源镇的年轻人就看不懂了,难道——家里的老槐树和镇中心的老槐树不一样?
苏小丫对此就更加懵懂。
不过,爷爷已经不在了。
所以,对于镇中心的这棵老槐树,苏小丫就没有多关注了。
这些日子里,除了夜夜梦见源灵族古语外,倒也没有其他不同。
白日里,苏小丫依旧是那个守着自家药田的小姑娘。
只是,她指尖触碰药草时,灵气流动得愈发顺畅,药田深处那几株罕见的凝露草,竟已抽出了莹白的花穗,比寻常凝露草早熟了近一个月。
这日。
晨起。
天刚蒙蒙亮。
苏小丫院外就传来了轻快的敲门声,伴着少年爽朗的喊声:“小丫,小丫,快开门!今日可是迷雾森林坊市开市的日子,咱们说好了一起去摆摊的!”
苏小丫擦了擦手上的泥土,快步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身形如松的少年,宛如三棵挺拔的白杨,他们皆是她左右邻居家的小哥哥,更是自小护着她长大的亲密伙伴。
左边身着粗布青衣的正是邻居林虎。
虎子哥力大无穷,犹如一头猛虎,他爹是镇上的猎户头,那一手狩猎的本事,简直是炉火纯青,性子更是憨直,护起短来,犹如钢铁长城。
苏小丫小时候被外镇的顽童欺负,林虎总是第一个挺身而出,为她撑腰,就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中间穿着淡蓝布衣的是陈砚,砚哥心思细腻,恰似一泓清泉。
他爹是镇上略通粗浅炼药术的灵者,他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之下,不仅能分辨出不少灵药,还会打磨简单的药盒,犹如一位心灵手巧的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