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是参天的古木,腐叶的气息弥漫在鼻尖,偶尔传来的妖兽嘶吼,足以让刚出生的他瑟瑟发抖。
蓝星的战王,在这一刻,成了食物链最底端的存在。
他花了整整一百年的时间,才堪堪将这具松鼠妖的身体淬炼到足以修炼的地步。
妖兽修炼,讲究的是淬体锻魂,没有功法,没有丹药,全靠自己在生死边缘挣扎。
幸好,他是带着蓝星记忆穿越的。
他依然铭记蓝星的生物知识——骨骼的密度宛如钢铁般坚硬,肉身的强度便如铜墙铁壁;肌肉的韧性恰似弹簧,爆发力则如火山喷发;而灵魂的坚韧,恰似那巍峨的山岳,支撑起这一切的根本。
于是,他效仿蓝星的锻体之法,将自己如炮弹般扔进荆棘丛中翻滚,让尖刺如利刃般划破皮肤,再用草木汁液如圣水般愈合伤口,如此反复,不断打磨;
他如蛟龙般潜入深山寒潭,在冰水中浸泡数个时辰,冻得四肢如冰棍般麻木,只为了让骨骼变得更加致密,坚如磐石;
他甚至敢去招惹那些比自己强大数倍的妖兽,如勇士般直面追杀,锻炼自己的速度与反应能力,恰似那风驰电掣的闪电。
有好几次,他都差点命丧妖兽的利爪之下。
一次,他被一只三阶的黑熊妖如铁锤般拍断了后腿,拖着血淋淋的伤肢,如残叶般躲在树洞里,靠着啃食树皮和露水如蝼蚁般活了下来。
伤口溃烂,蛆虫滋生,他如钢铁般强忍着剧痛,用精神力如手术刀般剥离那些腐肉,硬生生熬了三个月,才如凤凰涅盘般重新站了起来。
还有一次,他为了寻找一株能温养灵魂的月魂草,如探险家般闯入了浪浪山的迷雾沼泽。
沼泽里的瘴气如恶魔的呼吸般能腐蚀神魂,他凭着蓝星的化学知识,如侦探般辨认出几种能解毒的植物,捣碎了如膏药般敷在口鼻处,才勉强如在惊涛骇浪中掌舵的水手般撑过瘴气的侵蚀。
可最后,他还是被沼泽里的噬灵藤如恶魔的触手般缠住了,藤蔓上的倒刺如獠牙般刺入皮肤,疯狂地吸食着他的妖力。
他几乎要被抽干,如风中残烛般,在这危急关头,他想起了蓝星的物理知识——摩擦力与压强的关系,于是如变色龙般硬生生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减小受力面积,再如火山喷发般催动仅存的妖力,化作一缕火焰,灼烧噬灵藤的根部,这才如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旅人般侥幸逃生。
一百年的淬体,九死一生,他终于将这具松鼠妖的身体,打磨得远超同阶妖兽。之后的两百年,他开始四处游历,如漂泊的游子般寻找天材地宝辅助修炼。
众所周知,散修的日子,极为艰难——没有宗门庇护,没有家族支持,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更何况,他这样一只肉体凡胎的小松鼠。
他不敢暴露自己的来历,只能装作一只普通的松鼠妖,小心翼翼地在各大势力的夹缝中求生。他抢过三阶妖兽的巢穴,夺过散修的丹药,也被更强的妖怪追杀得狼狈逃窜……
三百年的时间,他硬生生凭借着蓝星记忆和不怕死的莽劲儿,从一只懵懂的小松鼠,修炼到了五阶妖修的境界。
在妖界,五阶妖修,已经算得上是一方小强者了。
可他知道,这,还不够。
他想要化形。
除了神兽外,一般妖兽化形都必须突破七阶。
所以,才五阶的他,想要化形,就必须服用化形草。
他可是来自蓝星的战王啊!
穿越成一只弱叽叽的小松鼠,到底有多憋屈,谁穿谁知道。
所以,他的内心自然无比渴望化形!
只有化形,才能摆脱妖兽的桎梏,才能更好地修炼,才能有机会,去探寻这个世界的真相——是否还有其他来自蓝星的穿越者?是否有办法,能重回那个魂牵梦萦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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