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四五个人就被拽到了船上。
快艇满员了。
基本上也装不下了。
陈锋眼看着还有人被冲到了下游,赶紧打电话报警。
可是,掏出手机一看。
居然没信号。
这雨是有多大?
连信号塔都给摧毁了么?
没辙,三个人先安顿这几个救上来的人吧。
苏瑶看着其中一个半大孩子,赶紧问了一句:“你们是来这里拍戏的吗?是演员吗?在哪儿被水冲了?”
大孩子一脸懵逼:“不……不明白。”
他看着苏瑶的样子,惊恐的直摇头。
一旁一个满脸黝黑,脸上夹杂着污泥水草的中年人声音颤抖的说了一句:“多……多谢二位贵人搭救。俺们不是……不是‘眼圆’。俺们是泗州城西砖巷的民户。”
苏瑶:“……”
说啥子?
泗州城?
城西砖巷?
哪有这么古怪的地方?
而且这个人的口音怎么恁么奇怪?
感觉他的话速很慢,发音沉浊,好像保留了大量古音和入声字,跟泗县方言有明显差异。
听起来像一种更古老、更土的底层语言。
这时,中年人用手指着身后那波涛汹涌的洪水,脸上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恐惧和悲痛。
“天杀的洪水。它……它不讲王法啊。戌时三刻还好好的,突然地就龙翻身,接着淮水就破了城。躲不及,根本躲不及啊。”
“俺的屋,俺的货,还有俺老娘,全都叫水抹了去。就剩……就剩这几个邻舍娃儿了……”
苏瑶:“……”
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