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年轻人纯粹酒壮怂人胆,否则根本没胆子跟陈平安这么说话。
还敢激将陈平安,让陈平安当众作诗。
尽管这在所有人看来,对陈平安而言根本不算事。
纪平湖正要开口呵斥,就见到自家侄女发亮的美眸,顿时把呵斥的话咽了回去。
然而。
陈平安却只是淡淡一笑,自顾轻抿酒水,看都没看这青年翰林一眼。
一旁的姜涞也是神色淡漠,道:“翰林院作为朝廷储备人才之所,尽出这等货色吗?连最基本的高低尊卑都不懂?”
纪平湖脸色瞬间惨白,众多官员、勋贵、皇亲也是脸色猛变。
特别是还在笑呵呵等着看戏的一些人,神色不由悚然。
此时此刻,不少人才猛然反应过来。
他娘的!
陈平安可是当朝三师,不仅手握三部,更加封当朝三师,权势滔天!
如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什么时候连一个还没正式官职的翰林编修,也配与之说话了?
这编修也是蠢人一个,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就敢凑上来言语挤兑,让陈平安当众作诗!
哪怕作诗是为了取悦佳人,可那又怎么样?
这愚蠢翰林没资格,纪清颜就有资格了?
开什么玩笑!
以陈平安如今的身份地位以及权势,他若不愿意,姜涞要求他作诗,他不愿意姜涞都没办法!
似陈平安如今这种身份地位,除非他自己愿意炫技,否则谁能逼迫?谁又有资格逼迫?
怕是全族活的太滋润了!
国子监祭酒纪如松连忙呵斥道:“喝大了就滚回家醒酒去,少在这丢人现眼!”
被这位老祭酒一顿呵斥,这青年翰林立刻清醒不少,顿时整个人都被冷汗湿透了。
“三、三师。。。。。。学生无礼冒犯,望三师恕罪!”
青年翰林惶恐地颤声道歉,而后又深深一拜:“学生这便归家自省!”
陈平安淡淡地摆摆手,道:“这辈子不要再喝酒了,容易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