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可以证明你身份的。”
陈平安问了一句,然后不耐地自行搜起身来。
这一搜,自然便无法再捂着姜玉暖的嘴了。
姜玉暖羞的娇躯微微颤抖,樱。桃也如被暴雨泼打一般,轻颤不止:“你、你别碰我,我给你!”
“还有,你能不能把你的剑挪一挪?刺到我了。”
剑?
陈平安尴尬的想找条地缝钻进去,没有理会姜玉暖,继续搜身。
很快,便从腰带夹层里,找到了一枚通体莹白,色泽温润的玉佩。
其一面雕着一只凤凰,另一面则镌刻着一个“暖”字。
陈平安悬着的心顿时落地,立刻放开了姜玉暖。
只是裤腿有点尴尬,突出来一截,未免被发现,只好侧过身。
姜玉暖则连忙扯过被子盖住娇躯,羞愤万分地瞪着陈平安,金豆子掉个不停。
尽管知道陈平安是太监,可太监也是半个男人啊!
今晚她亏大发了,被陈平安又亲又摸,还看了个光。
清白不说全丢,也相差不远了!
“哭什么哭?这是你自找的!”
陈平安一股燥火上涌,不耐地道:“赶紧穿好衣服走,明天一早你再离开。”
这混蛋。。。。。。
姜玉暖嘴唇都差点咬破。
拿了把柄就嫌弃自己了是吧?
男人果然都一样,拔啥无情!
姜玉暖连忙穿好衣服,仓惶离开了别苑,返回房间,捂着被子大哭了一场。
与此同时。
城外工坊,一间巨大的通铺宿舍中。
一道身影摸黑爬起来,发出“噗呲噗呲”两声怪音。
随即远处床铺上,又分别起来两道身影,三个人聚集到一起。
最先起来的身影拿了一床被子,先是将三人脑袋盖住。
然后另一个人,则是拿出了火折子,拧开盖子轻轻吹了两下,火折子便腾起一道火光。
在明亮的火光映照下,最先起床的人摊开手,手中赫然是一张纸条!
这是白天的时候,工坊中其他被买通的工匠递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