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死了。”
姜小川淡淡开口。
“我知道。”
司徒鸿咬了咬牙,迈步走到那具躯壳前,抬脚就狠狠踹了上去。
直接将那干瘪的躯体踢得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都是你这老东西害的!”
司徒鸿咬牙切齿地骂道,“差点就让本少成了你的……你的夺舍工具!”
这一幕,让姜小川大跌眼镜。
虽说司徒擎苍的确图谋不轨,可司徒鸿这身修为,终究还是来源于对方。
而且,不管怎么说,司徒擎苍那也是他的老祖,即便有夺舍之恨,也不至于如此刻薄。
看着司徒鸿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姜小川的心思悄然活络起来。
不如趁此机会,在他体内悄悄种下一道禁制?
毕竟这小子心性跳脱,做事没个章法。
有禁制在手,也能多一层保障。
却不知,在姜小川没进来之前,石室内早就发生过一段他不知道的隐情。
司徒擎苍还没控制住司徒鸿,就已经将话挑明。
他这二十多年来对司徒鸿的偏袒和爱护,从来都不是因为情分。
不过是看中了他这身与自己最为契合的血脉,将他当成了一枚随时可以取用的容器。
这番话,狠狠刺穿了司徒鸿一直以来司徒擎苍的敬爱。
也是正因如此,此刻的司徒鸿才会如此怨愤,丝毫没有顾念半分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