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司徒擎苍枯瘦的手掌挥了挥,身后沉重的石门再次发出低沉的轰鸣。
“小友,你可去我家族药材库挑选些滋补药材,权当弥补你今日损耗的元气。”
司徒擎苍看似关切,但姜小川却知道,这是在稳住自己,让自己三天后能毫无顾虑地前来。
“多谢前辈体恤。”
姜小川再次拱手道谢,随即依旧捂着丹田,脚步虚浮地走出了这座压抑的石室。
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轰隆”一声闷响,彻底隔绝了石室里那双诡异眼眸的注视。
“老怪物,三日之后?只怕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
石门关闭的瞬间,姜小川回头瞥了一眼厚重的石门,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此时,石室外,九曲桥头,早就不见了司徒震的身影。
只有冯骥抱臂而立,目光沉静地守候在一旁。
而司徒鸿则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来回踱步。
“你可算出来了!”
一见到姜小川出来,司徒鸿立刻一个箭步冲上前,也顾不上关心姜小川虚弱模样,急吼吼地问道:
“刚才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父亲他怎么……怎么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就跟要吃了我似的,然后一句话不说地走了?”
“我,不知道。”
姜小川缓缓摇头,语气平淡。
这毕竟是司徒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不适合点破。
更何况,他此刻脑中飞速盘算的,都是三日后的凶险布局与应对之策,实无暇分心应付司徒鸿的追问。
见司徒鸿还要再问,他索性将话堵了回去:“你真想知道,不如自己去问他。”
“我、我可不敢。”
司徒鸿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明显的畏惧之色,显然是真的怕了司徒震刚才的模样。
见状,姜小川心中暗叹:
就司徒鸿这副扶不起的阿斗模样,难怪司徒震会失魂落魄。
而司徒鸿回想起父亲对自己态度一直冷淡,也就是最近这两天因为“陪伴老祖有功”,才略微和颜悦色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