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了,撂担子不干的,可不就是卫袖袖嘛?
卫袖袖沐浴更衣,神清气爽,找了一处小城,又吃又喝,听曲看戏,好是快活。
嘴里还不忘嘟囔:“侯爷,瞧见没,没有你的压榨,我卫袖袖何等快活。”
哼哧两声,小酒喝着,糕点往嘴里塞。
若昔日旧友在此,定会大跌眼镜,惊掉下巴。
眼前的卫袖袖,哪里还有昔日贵公子模样。
举手投足,尽显粗糙。
卫袖袖喝得半醉,只见一人在他的身边落座。
来者,正是阿澈。
“我知道你,你是夜将军相好的。”
卫袖袖咧开嘴一笑,指着阿澈的手摇摆不定。
阿澈为卫袖袖倒酒。
“卫长老终日不见人影,如今倒是独自来寻好酒喝了。”
“什么终日不见人影,我每日做事可不少。”
卫袖袖骄傲地扬起下巴,整张脸都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
阿澈眼底精芒一闪而过。
他把酒樽推到了卫袖袖的面前,循循善诱地问:
“长老每日都在做些什么事呢?”
“难不成,还能炼器?”
裘剑痴来到夜罂身边,亦想套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发觉,剑星司的卫长老很神秘。
他想,戳破这份神秘。
兴许,神秘之下藏着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思及此,少年血液沸腾,雀跃兴奋,面上却还是镇定如初,等待着从卫袖袖口中呼之欲出的真实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