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不浪,你误会了,这回春丹,的确是春药不假。。。。。哎,不是。。。。。。那个,虽然是春药,但是我可不是用来做。。。。。。哎呀。。。。。。”
苏凌脸色通红,急头白脸的解释,发现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最后只得摆摆手道:“反正,我跟牛鼻子要这个东西有用。。。。。。但绝不是你想的那样用。。。。。。懂不懂?”
“懂!我懂!我都懂!”林不浪赶紧一本正经的直点头。
“我。。。。。。哎呀!行了,搬什么搬,咱们就住在一处,你别乱想一通的,赶紧办正事,一会儿回帐中,咱们吃茶说话!我现在先去见芷月!”苏凌索性下了命令似得说道。
“好咧。。。。。。公子觉得方便,那不浪自然也觉得方便,。。。。。。我先去办事。。。。。。”
说罢,林不浪逃也似的跑走了。
苏凌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这才迈步刚想朝后面自己的大帐走去,便在这时,一声呼唤从身后传来道:“苏长史。。。。。。苏长史,留步。。。。。。留步啊!”
苏凌听声音已经猜出了身后是何人了,暗道,得,活儿自己找上门来了,看来自己是脱不开身了,见芷月还得再等一等了。。。。。。
没有办法,苏凌转回头去,脸上挤出笑吟吟的神色,朝着走来的人一拱手道:“原来是许军师啊。。。。。。不知许军师呼唤,有何事见教啊?。。。。。。”
却见来人一身青衫,不疾不徐地朝着苏凌走来,正是许宥之。
许宥之见状,赶紧紧走了两步,朝着苏凌拱手还礼道:“不敢不敢。。。。。。苏长史,主公让大家散了之后,宥之便一直寻你。。。。。却不想苏长史还是走在了宥之前面啊。。。。。。”
苏凌暗道,你找我,准没好事,萧元彻只是说明天晚上之前,劝降周昶有结果就行,你现在就找我?你立功心切,管我什么事啊。。。。。。
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扫兴!
苏凌心中这样想着,但表面之上并未带出来,他可是知道,这个许宥之的确是有才的,就是心眼太小,自己可不能得罪他。
于是苏凌赶紧一脸亲热道:“方才在丞相大帐之内,许军师被主公委以重任,苏某也是十分替许军师高兴啊!”
许宥之闻言,哈哈大笑道:“不敢不敢,宥之才疏,这是同僚帮衬,主公圣明,才抬举了宥之而已。。。。。。”
说着,他忽的一脸郑重的朝着中军大帐的方向一拱手道:“不过,主公看得起宥之,宥之亦不能辜负主公厚爱,自领了两个差使之后,宥之心实不安,生怕这差使办不好了,宥之折损颜面无妨,主公因我之故,也会脸上无光,那宥之之罪何其大也。。。。。。”
大爷!你大爷的。。。。。。给点阳光就灿烂,在我面前拽这个。。。。。。当我三岁小孩啊?
苏凌心中暗骂,表面上却拱手道:“许军师所言甚是,你我都是替丞相办事的。。。。。。改日,我还要多多与许军师好好的聊上一聊的。。。。。。”
苏凌的意思是,赶紧应付几句,脚底抹油。
结果这许宥之却不接招,闻言,哈哈大笑,十分亲昵地拉住苏凌道:“苏长史与我心有戚戚焉!既然如此,何必改日呢,宥之觉得现在就是很好的机会啊,实不相瞒,宥之已经命侍卫在我的帐中备下粗茶,还请苏长史赏光,移步到宥之帐中,咱们好好说说话,如何啊?”
苏凌哭笑不得,推脱道:“不用这么着急吧。。。。。。今日累了一天了,我回去小睡一会儿,等次日天一亮,我亲自来寻许军师,咱们好商议如何招降周昶,您觉得如何?”
“嗳。。。。。。苏长史此言差矣,军令如山,主公翘首以盼,又重托你我,你我就该不辞辛苦,殚精竭虑,再说,粗茶已经备好,苏长史真就不赏光么。。。。。。”
完犊子,这下,芷月是不能先见了,这老登,冤魂缠腿啊。
苏凌没有办法,只得认命,赶紧一抱拳道:“既然如此盛情难却,苏某遵命就是!。。。。。。”
“好!苏长史,请!”
“许军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