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的心脏病犯了,医生说不能再受刺激……”
林田打断她。
“所以你就要牺牲自己的幸福?”
“幸福?”白灵自嘲地笑了笑,“林田,我们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谈幸福?
我从小就守严格的家族训练,就连我被人绑架都是我爷爷设计的,我爸妈知道也不来救我。
他们美名其曰是让我历练,结果把我弄出了心理病。
我的婚姻不会是爱情的产物,而是利益的交换。
能拖到现在,已经是我任性的极限了。”
林田看着她,问道:“所以,你打算找一个男人,生个孩子,然后去父留子?
你当我是什么?”
白灵低声说道:“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心中却暗自神伤。
不这样说,你怎么会离开我?
……
接下来的几天,林田和白灵都过得浑浑噩噩。
林田请了假,整日在城市里游荡。
他走进以前最爱的奢侈品店,看着那些曾让他兴奋不已的新品,却发现自己毫无购买欲望。
那些闪亮的logo,精致的做工,仿佛都失去了意义。
走出商场时,他看到地上有一个空塑料瓶,下意识地捡了起来。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不知不觉,他手里提了一袋空瓶子。
他想起了白灵。
连瓶装水都嫌贵,总是自带水杯的抠门总裁。
如果她看到这些可以回收换钱的瓶子,一定会眼睛发亮。
这个念头让他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与此同时,白灵也在逛商场。
她走过一家又一家店铺,她停在林田最喜欢的品牌店前,看着橱窗里最新季的展示,想象着林田看到这些新品时会多么兴奋。
他会像孩子一样在店里穿梭,眼睛里闪着光,然后抱着一大堆战利品回家。
“小姐,需要帮忙吗?”
售货员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