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许伯安一直默默观察着盆景世界的举动,整个事情的原委许伯安看得清清楚楚。
知道这个严福生来了靠山村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居然跟靠山村的人平日里不怎么来往,别说是靠山村的人对他感到有些奇怪了,就连许伯安对严福生的来历都感到很是好奇呢。
于是趁着这会空闲的功夫,许伯安便开口对严福生说道:“严福生,你是新来到靠山村的流民?”
严福生来这里的时间并不长,也从村民的嘴里听到此地有山神爷爷的守护,生活才会如此的和谐安详,但是也只是听说,从未真正的见过山神爷爷或者听到山神爷爷的声音。
此时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声音的他,惶恐的向四周不停的观望着试图找到声音发出的地方,可是看了一圈的他并没有发现屋内的其他人。
这时早已经跪在地上的王桂芬,赶紧对着严福生说道:“严先生这是山神爷爷的声音,我们赶紧向山神爷爷行礼吧!”
严福生听到王桂芬的话后,也学着王桂芬的样子跪在地上,站在一边的严福生的儿子严奇元也跟着父亲跪在地上!
正当李二虎要起身向山神爷爷行礼的时候,许伯安便赶忙对着还躺在床上浑身都涂满药膏的李二虎说道:“李二虎,你身上有药膏,不方便行礼,躺着休息就好!”
李二虎听到山神爷爷的话后很是感动地对山神爷爷说道:“二虎多谢山神爷爷!”
跪在地上的严福生和儿子严奇元学着王桂芬的样子向着山神爷爷行过礼之后,王桂芬赶紧提醒一旁的严福生说道:“山神爷爷问你话呢!”
许伯安看到严福生那不知所措的样子,知道也许他已经忘了刚才自己问他的问题了,于是许伯安便再次开口说道:“严福生,你是新来到靠山村的流民?”
严福生这会是真真切切听到山神爷爷的问话,赶紧回答道:“回山神爷爷的话,小民是才来靠山村不久!刚才小民是第一次被您问话,有些不太懂规矩还望山神爷爷您多多包涵!”
严福生在回答山神爷爷的话的时候明显很是紧张,但是许伯安能感觉的到从严福生紧张的情绪之中还隐约带着沉稳大气之态,要是一般的普通村民的话,在许伯安第一次问话的时候,只会有害怕紧张的感觉的,绝不会像严福生这样有一丝的沉稳大气之态的。
许伯安隐约猜测这位严福生的来历恐怕不一般。
想到这里许伯安便问严福生道:“没事,本座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责怪你的,不过刚才听村民说你来到靠山村一个月了,却不与大家来往,一般闭门不出是为什么?你方便说一下嘛?”
严福生听到山神爷爷的问话之后,很是犹豫不决,这儿还有李二虎和王桂芬他们两口子,要是说了,担心自己的身份万一被泄漏,怕给自己和儿子带来杀身之祸,要是不说吧,这可是山神爷爷问话,要是不说的话就是对山神爷爷的大不敬,。
严福生跪在地上有些踌躇,许伯安看出了严福生有自己的担忧和顾虑便对他说道:“没事,这儿安全的很没有外人,王桂芬和李二虎都是自己人,你但说无妨,大家不会将你的消息泄露出去的!”
山神爷爷是守护一方的神灵,说出的话是非常的有威望的,严福生听到山神爷爷的话后这才对着山神爷爷如实说道:“回山神爷爷的话,实不相瞒草民之前是朝廷里面的御用太医!”
旁边的李二虎和王桂芬听到严福生的话后,情不自禁地张大了嘴巴,他们不敢相信靠山村居然会有这样级别的人物出现,更不敢想自己的病居然是皇帝的御用太医给自己瞧的。
夫妻两看向严福生的眼神完全呆愣住了,想想李二虎和王桂芬就是一对普通的庄家人,平日里并没有什么见识,御用太医那地位可是相当高的,平日里像他们这样的老百姓根本是无法接触到的,今日却上门给他们瞧病,两口子瞬间感觉他们怠慢了严福生。
李二虎对严福生说道:“真没想到你的来头居然这么大!”
王桂芬也用很是惊讶的表情对严福生说道:“原来你是御用太医,今日专程到家里来给二虎瞧病,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严福生对李二虎和王桂芬说道:“你们言重了,如今我来到靠山村只是一介平民,还请你们日后多多关照才是!”
李二虎和王桂芬听到严福生的话后点点头说道:“一定一定!”
想到此时还有山神爷爷在场王桂芬和李二虎说完这句话后便没再多言!
果然不一会许伯安就对严福生说道:“既然你是朝廷内的御用太医,身居高位,为什么要来到靠山村?”
严福生对着山神爷爷说道:“回山神爷爷的话,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之前一段时间也曾受到过皇帝的重用,一直帮着皇帝瞧病,皇帝在草民的调理下身子骨很是不错,
但是后来草民被辅政太师处处针对,皇帝听信了辅政太师的谗言,便不再重用我,后来在辅政太师的推举下选用了另外一名叫范金瑞的太医,可是皇上在这名太医的调理下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每当皇上问起来的时候,那位辅政太师推举的太医总是靠一些医学方面的借口搪塞过去,皇帝也就没有起任何的疑心,
其实我们太医院以至于朝堂上的大多人都知道那范金瑞其实就是辅政太师的人,辅政太师想要用这名太医慢慢将皇帝的身子搞垮,以方便自己篡位成功,辅政太师的这点想法大家伙都心知肚明,但是辅政太师大权在握并没有任何人敢向皇帝说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