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暗骂侦探的不靠谱,一边上前掏出名片,递到宴柯的面前。
“抱歉宴总,是我眼拙了没认出来您。这是我的名片,还请宴总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刚刚的错误。”
看着对方千方百计想要与自己拉近关系的举动,宴柯眉心聚拢,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你话太多了。”
宴骏冷淡的话语,让傅远山脸上讨好的笑容一僵,经验中虽不满,却是闭上嘴巴不敢再说。
宴柯越过傅远山,走向正一脸嫌弃的掸着肩膀的宁酒,沉声问道:“这么晚了,来这里做什么?”
“这和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想到对方先前所说的话,宁酒毫不犹豫的呛声回去,脸上摆出的冷漠与疏离,让她仿若冰雪铸就的人。
也成功让宴柯本就低沉的气压,平添一抹黑色。
可宁酒根本不在乎。
她转身看向季临,一脸厌恶的警告道:“季临,你要是还要脸,就和别的女人保持关系,要是被我发现你还敢出轨,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她推开挡在身前的宴柯,闷头向外走去。
满身的冲劲,让门口的顾离都不自主的为她侧身让行。
可出了门,宁酒身上的气势便收了回去,眼里透露出犹豫和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谢慢慢。
一方面,她觉得谢慢慢有知情权,另一方面又顾忌谢慢慢怀孕的身体,怕她受不了刺激。
就在宁酒万分纠结之际,一只手揽在了她的腰间,制止了她继续前行。
“你是要和墙比头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