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娣没想到一个人能这么无耻!
这些事情难道不是他做的吗?
顾盼娣咬着牙瞪着许修文。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
许修文估计早就死了好几次了。
许修文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顾盼娣最终还是服软了。
她低着头,红着脸,小声道:“我……我吃行了吧。”
“嘿嘿,早这样不就行了。看来顾姨你也担心你对我始乱终弃的事,被你妈知道啊。”
“许修文,你要再胡说八道,我就不吃了!”顾盼娣快要恼羞成怒。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吃早饭吧。”
许修文也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
调侃调侃几句就算了。
真要掰扯下去。
难道他真能打电话给顾母告状吗?
他不能!
相反。
顾盼娣倒是可以打电话给宁婉秋。
要是让宁婉秋知道,自己不但强吻了她的好闺蜜,还睡了她的好闺蜜。
感觉家里的晾衣杆都得断一次。
小时候,家里的晾衣杆就经常断。
都是打他打的。
虽然宁婉秋打过他很多次。
但许修文并不记恨。
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小时候那些调皮捣蛋的事,确实该打。
他从小没有父亲。
宁婉秋既要扮演母亲,还要扮演父亲。
所以严厉一些,也是正常的。
许修文其实一直很感激母亲的付出和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