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尘沉默间,韩媖继续说道:“便拿我自己来说,万年之前,我不过太玄天一介人人嫌弃的丑女,唯有夫君从不在乎我的外貌,给予我希望,不离不弃……若无夫君,我的一生,只怕会在凄惨与自卑之中渡过,最终死在万年前的那场大劫之中,无人知晓!所以,早在与夫君成婚的那一日,我的心中,便只容得下夫君一人。”
听罢此言,风无尘欣慰一笑,旋即道:“真要这么说,你应该感谢地不该是我,而是你自己。”
韩媖一愣:“夫君何出此言?”
风无尘说道:“若我没有记错,昔日我流落至你韩家之时,正是最为落魄之际,修为尽废,身无长处,夫人肯下嫁于我,于我而言,又何尝不是恩情?”
听到这里,韩媖忍不住一阵好笑:“谁说你当初身无长处了?你这张脸,不就是最大的长处吗?”
风无尘一愣,又道:“如此说来,当初夫人肯嫁给我,倒还多亏了我这张脸咯?”
韩媖翻了个白眼儿:“要不然呢?你若是长得丑些,我只怕是宁愿孤独终老,也不愿嫁你。”
风无尘顿时笑意更浓:“那找你这个说法,会不会所有爱上我的女人,都是因为我这张脸啊?”
韩媖的白眼儿顿时便要翻到天上去了:“给他三分颜色,还喘上了,呸!真不要脸!”
“……”
沉吟片刻,韩媖又将一双玉手搂住了风无尘的脖子,忽地小声问道:“昨晚上大姐找你要了几次?”
风无尘倒是没想到韩媖会这么发问,一时支支吾吾:“呃……好像是三次吧?”
韩媖眼中顿时多了一抹胜负欲:“那我得要四次!”
风无尘:“……”
“……”
这一夜,二人彻夜未眠。
次日清晨,东方初泛鱼白,风无尘已然穿好了衣物,心中盘算着该如何与韩媖辞行。
而韩媖则是一脸乖巧,主动说道:“夫君既然早有安排,我便不留你了!”
旋即,又意味深长的说道:“只是今夜在神凰宫,还需节制一些,毕竟明日还得前往乾元城赴约……”
一听此话,风无尘顿时面露尴尬之色。
“你想哪儿去了?我与小白可还没到你说的那一步……”
韩媖却一副“我信你才怪”的神情,又道:“那要不夫君与我打个赌吧?”
风无尘眉头一沉:“如何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