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桑小玲只是小莹的同学,现在就开上小轿车了,而且还坐飞机全世界的做买卖,你说你是小莹的亲爹,她怎么就不给你个百八十万呢?】
说来也奇怪,毕鸿威越是害怕听到韩春梅母女的消息,就越是有人“好心”把李娟、李莹的消息送到他的耳朵里。
在农村这种地方,就是有那么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只要能有瓜吃,就巴巴的煽风点火,不图钱不图利就图个热闹。
就比如这一次李娟结婚,就是老李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告诉他的。
【你那个亲生闺女结婚,老李家这次不在清水县摆酒了,在京城举行婚礼,乖乖,你那个闺女现在是移动公司的领导嘞,移动公司你知道吧?一个电话卖好几万。你好福气嘞。】
毕鸿威只感觉这是对自己的讽刺,骂了一句“我没生过那个狗东西”就走了,但消息传到毕母耳朵里之后,却逼着毕鸿威进京认亲。
【伸手不打笑脸人,你这个亲爹去送女儿出嫁,她还能把你赶出去吗?村东头的瞎子说了,血浓于水,她一辈子都欠你的,欠你的就要还。】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毕鸿威也想开小轿车,也想去外国看看,所以最终还是被老娘说动了,北上找李娟修复关系。
可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只是在火车上的几个小时,就让毕鸿威心里担忧,到了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怕什么来什么,当夜幕降临,火车停在冀省的一个小站上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欸,让一让,让一让,下车了。”
一个提着行李箱的旅客准备下车,刚好经过毕鸿威娘仨所在的车厢连接处。
毕鸿威有些腿麻了,躲避的慢了一点,就好巧不巧的旅客碰了一下。
“哎呦~”
提着箱子的旅客很夸张的叫了一下,连人带箱子干脆利落的摔倒在地,手里的提箱发出一串“哗啦哗啦”的瓷器碎裂声。
毕鸿威有些发蒙,下意识的就伸出手,想把那位旅客给扶起来,不料却被旅客反手抓住手腕,死死的不再松开。
“你是眼瞎了还是喝醉了?为什么故意撞我?”
“我我没撞你,是你撞我啊”
毕鸿威傻了,刚才明明是对方撞在自己身上,怎么成了自己撞他呢?
可对方听到毕鸿威还敢犟嘴,拖着他就下了火车。
“你说谁撞的谁?我刚才隔着老远就喊让一让让一让,你说我撞你?你是找茬是吧?来来来,咱们下去说道说道。”
“我我我明明就是你撞我。”
毕鸿威万分委屈,被人扯下火车还在不断的争辩。
可毕鸿威的老娘比他机灵,立刻跟着下来给那位旅客道歉:“对不起啊同志,这黑灯瞎火的我们也没看清,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们计较了行不”
毕鸿威的老娘一边道歉,一边拧毕鸿威的胳膊。
被老娘管束了一辈子的毕鸿威,只好低头道歉:“对不起同志,我刚才没注意撞到了你。”
“哼,早承认不就行了?撞了人还狡辩。”
提箱子的旅客看起来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听了毕家娘俩的道歉,脸色顿时好了许多,但是当他打开箱子之后,却跟死了爹娘一般惊呼。
“完了,完了呀!我的宝贝碎了,完了啊!三十万完了啊!”
毕鸿威傻了,因为旅客的箱子里面,有两个破碎的瓷器,而听这位旅客的意思,这两个瓷器竟然值三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