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看出对方是这种公正的人,所以苏麟才会像刚才那样反问。
“你这新人好大的胆,执教导师责斥你,你不知悔改也就罢了,竟还敢当众反驳导师!”
杨煜廷跳出来指着苏麟怒斥一声。
说罢又换上一副恭敬的态度冲闫首暝道∶“闫执教,您也看到了,这新人实在是嚣张!”
“当着这么多人面,他连您都敢反驳,这种人您岂能饶他?”
这杨煜廷煽风点火倒是很有一手。
原本他跟苏麟私斗是他们两人的问题。
经他这么一阵煽风点火,就把问题扩展成了苏麟跟闫首暝之间的问题了。
杨煜廷此刻在心中暗自得意。
他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闫执教向着自己。
没想到这?人这么蠢。
竟敢嚣张的当众反驳执教导师。
自己要作死,这可怨不得他了!
“闫执教,这新人太目中无人了,连对您的基本敬重都没有,今日您若不重罚他,以后岂还会再有人服您?”
杨煜廷嘴上说个不停,在一旁持续拱火。
“你是在教本执教做事?”
闫首暝一个眼神过去。
杨煜廷见状心里顿时抽了下,连忙点头哈腰道∶“弟子不敢,弟子只是见不惯这?人如此嚣张,无法容忍他对您以下犯上而已,绝没有教您做事的意思!”
“没有你就闭嘴,该怎么做本执教自己有数,还轮不到你来多嘴!”
闫首暝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杨煜廷脸色难看。
执教导师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他只好把嘴闭上不敢再乱说了。
紧接着,闫首暝的目光再次落回到苏麟身上。
“听你刚才那意思,你似乎还觉得自己受委屈了?”
虽然这话,闫首暝带着些许质问的口吻。
但苏麟听着不仅不慌,反而内心还是高兴的。
如果这位执教导师真被他刚才的反驳激怒,根本不会跟他那么多废话。
肯定早就出手教训他,或是直接将他开除了。
对方既然这样质问他。
就说明此人认可了苏麟刚才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