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你说,是怎样?”
墨玉舔了舔唇,脑海中飞速组织着措辞,虽然不知道安岁岁是怎么得知这件事的,但她知道必须要解释清楚。
“当时池御说他是小鱼我很惊讶,毕竟小鱼死了那么多年,小鱼身上有块胎记在腰侧的位置,他脱衣服只是想要证实自己的身份。”
“那你为什么要摸他?”
“我那只是为了确认胎记的真伪而已。”
安岁岁冷冷地看着她:“确认胎记?男女授受不亲,这种事情难道不可以让别人代劳吗?”
墨玉顿住:“我当时没想那么多,而且。。。。。。”
安岁岁打断他:“而且,那样隐私部位的胎记,你又为什么会知道?”
“我。。。。。。”
见她犹豫,安岁岁心往下沉了沉。
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手抽回,转身换了衣服:“看来你这里挺好的,并不需要我,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我们都好好冷静一下吧。”
说完,他抬脚离开。
墨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顿时空了一块。
“不要。。。。。。”
她追上去,却不知道该怎么跟安岁岁解释池御的事情。
听到她的声音,安岁岁下楼的脚步停住,却迟迟没有等来她的解释。
他眸色黯淡下来,心也凉了,再没有丝毫犹豫离开了墨家。
墨玉紧紧捏着扶手,看着安岁岁的背影心一阵阵抽痛着。
明明前天他们还好好的,她不明白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