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安眨眨眼,理所当然道,“这是孝敬岳父,怎能叫坑?您不是说财帛动人心嘛。”
“可是胡家的金银珠宝你也收下了,到时候朝堂上弹劾你怎么办?”
“岳父大人放心,您只要全部一五一十上在户部账上,胡永全也不会好意思去问陛下要钱粮。”
迟安一脸坏笑,不得不说这小子说得确实不错,都已经上缴国库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唉,罢了罢了,老夫帮你一次吧,明日早朝你小心点,我估计那群言官和清流是不会罢休的。”
“谢岳父!”
兰怀壁瞪了他一眼,随后叮嘱迟安,“你现在虽是镇军将军,可是无权无势,凡事务必谨慎行事。”
“我省得。”
送走迟安,兰怀壁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
第二日一早,迟安打着呵欠走在宫墙之内,远远地已经可以看到偌大的宫殿了。
不过迟安却突然发现,有几人和自己迎面走来,原来正是窦衍一派的官员,为首的窦衍依旧是喜怒不形于色,而他身后的刑部侍郎冯鹤看起来就没有那么和善了。
眼看还有十步的距离,双方很有默契停下。
“哟,这不镇军将军嘛,迟将军为了抢夺酒业利益,连言官的家都敢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冯鹤冷哼一声:“我等为君王效力,岂容宵小肆意污蔑,镇军将军如此做法,置陛下威严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