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斧,你的毛毛好多好厚呀!你还记得睿睿吗?睿睿给你吃浆米条!”
说着,睿睿就“咯咯”笑起来,迈着小短腿“噔噔噔”的绕着两只大老虎转圈圈。
最后直接趴到阿福大脑袋上,伸出小手,摸起阿福鼻梁上粗糙的皮毛。
“哇!这里的毛好扎手!”
睿惊奇地叫道。
阿福似乎觉得痒,巨大的脑袋轻轻晃了晃。
甚至伸出粗糙的、带着倒刺的粉色大舌头,极其轻柔地舔了一下睿睿的小手掌心,逗得睿睿“咯咯”笑得更欢了。
“哎呀呀,舔我!爸爸,大脑斧舔我!痒痒!”
村民中间顿时响起一片啧啧称奇的声音,紧张的气氛彻底被惊叹和喜悦取代。
这场景,看得周围所有人都啧啧称奇,心中的最后一丝恐惧也烟消云散。
“了不得!真了不得!”
赵玉宝扶了扶眼镜,连连感叹:“这哪是老虎,这分明是通了灵了!富贵这驯兽的本事,真是绝了!”
钟教授也点头附和:“是啊,你看它们看富贵和睿睿的眼神,跟黑娃小金看家里人没啥两样,温顺得很,一点野性都看不出来。”
“刚才在笼子里那股子山大王的气势,全收起来了。”
王素素抱着乐乐,也忍不住走上前几步,康康在梁红玉怀里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两个巨大的“黄猫”。
王素素轻声对陈凌说:“它们好像真的没怎么变,还是那么亲人。”
陈凌笑道:“那是,咱家的东西,甭管长多大,心里都留着家味儿呢。”
先前在动物园亲眼见过两只老虎发威撞笼的老园长派来的护送人员,此刻更是目瞪口呆,喃喃道:
“奇闻,真是奇闻……这要不是亲眼所见,谁说我也不信啊……”
陈王庄的村民们更是心里乐开了花,塌实得不能再踏实了。
“瞧瞧!瞧瞧!咱富贵养的老虎,就是不一样!通人性!”
“这下可好了,有这俩大家伙在村里镇着,我看哪个不开眼的野东西敢来捣乱!”
“哎呀,以前觉得它们小时候就够吓人了,现在这个头……我的娘哎,这趴着都快比我家炕头高了!这要是站起来,还得了?”
“怕啥?再大也是咱村的‘山神’,你看它对睿睿多温顺!”
“就是,心里踏实了!明天就搬回来住!地里的麦子该浇水了,耽误了农时可不行!”
今年其实下了那么一场大雪,春天不旱。
但旱不旱的,早一天回家当然最好不过。
两头老虎回来了,他们心里有了底气,恨不得立马回村。
陈王庄的老人们感慨万分,他们见过阿福阿寿幼年的模样。
如今再见,震撼于其体型威猛之余,更惊叹于其灵性未失,反而更胜从前。
杰克逊那几个洋鬼子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的上帝”、“不可思议”、“东方秘术”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