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乔沅一大早在花园里看见季枳白和负责园艺的老袁先生说说笑笑,侍弄花草,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她一时都顾不上要赶去食堂抢珍珠小笼包,从半路折了回来:“你不是早上回叙白吗?”
“改时间了。”
季枳白给花架上的九尾狐滴了点水,这种隶属于仙人掌科的多肉不能经常浇水,她看盆土已经很干燥了,在问过老袁先生后才给它加了一些。
乔沅想起昨晚岑应时打来的那通电话,慢吞吞地“哦”了一声。
她这一个单音词,语调哼得千回百转。
季枳白放下水壶,看了她一眼:“你又胡思乱想什么呢?”
乔沅连连摇头,可看向她的眼神越发不单纯。
这些年来,季枳白对岑应时那是只字不提。
不过这也正常,他们恋爱那会就很低调。
乔沅基本没在季枳白的朋友圈里看到过任何和恋爱或岑应时有关的内容,更别提什么周年纪念或约会了,他们顶多给彼此过个生日。要是正赶上工作忙的时候,甚至都不一定当天过。
民宿里有嘴碎一些的阿姨,不仅会和她打探两人的关系,背地里还要编故事。
最疯传的时候,说季枳白是岑应时养在外头的小情人,隔三差五的过来看一眼,还都避着人。
这个传言在她们不知道从哪打听来民宿还有岑应时投的一部分钱后,甚嚣尘上。
乔沅委婉地提醒过季枳白,大家私下对她的感情问题多有揣测,可能找个机会澄清一下比较好。
但季枳白压根没当一回事:“嘴长在别人身上,我又管不着。”
话虽这么说,可唾沫星子还能淹死人呢!
乔沅私下里倒是帮她澄清过,可大家喜欢编排议论的都是些歪屁股的故事,正经恋爱有什么好说嘴的?
不过大家新鲜劲一过,也就慢慢不说了。
后来,岑应时工作越来越忙,能抽出空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大部分时候,都是季枳白抽空过去见他。
乔沅那会还只是副店长,过年留守在民宿和季枳白一起守店时,大着胆子问了问她和岑应时的事。
她开头还只敢从“岑先生好像好久没来了”和季枳白聊起。
季枳白倒不觉得底下员工问她感情问题有什么冒昧的,也乐意回答:“他挺忙的,别人是越近年关越无事可做,他正好相反。”
“那你们不一起过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