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以季枳白对岑应时的了解,他可不是随时随地做慈善的好人。
那他帮忙结账的意图就很明显了,破坏她的用餐心情,再顺便膈应她一下。
如果这都不反击,她季枳白干脆上他岑家的户口本算了。
沈琮并未质疑季枳白怎么说变就变,对方善意买单,于情于理他们都该当面感谢一下。
这很合理。
他本就起身晚了一步,见季枳白已经离座,他留意到被她遗忘在椅背上的大衣,顺手替她拿了起来,挽在小臂上。
季枳白踏上台阶后,往回看了一眼,等沈琮跟上来,这才一起往岑应时所在的位置走去。
她不是没看见她的大衣正被沈琮拿在手里,可一想到她是过去给岑应时添堵的,她立刻选择性当作没看见。
慎止行远远看见季枳白目标明确的往这里来,轻啧了一声,用桌下的脚踢了踢岑应时:“你没事招惹她做什么?”
始作俑者表情都没变一下,只是往旁边移了移脚:“看着碍眼。”
慎止行罕见地沉默了数息,再开口时,嘴毒程度依旧,压根没有一点同情好友的意思:“我还以为你是看不清,想把人招过来看得更清楚一些。”
他话音刚落,季枳白已经到了桌前。
岑应时长腿舒展,比方才闲坐时,姿态更为散漫慵懒。
他瞧不上某个人的时候,表面上虽看不出什么,可肢体语言哪哪都有所指。
季枳白没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她温声和慎止行打了个招呼:“慎总,好久不见。”
慎止行瞥了眼岑应时,很快收回视线,和善地对季枳白点了点头:“是好久不见,都生疏到叫我慎总了。”
季枳白扯了扯唇角,没把这句话当回事。
她以前也叫他慎总,顶多来往比较频繁时不用敬称而已。
她后退了半步,让出身侧的沈琮,向两人介绍道:“这位是我朋友,沈琮。”
“我们认识。”
慎止行站起身,和沈琮握了握手:“在沈家见过两面。”
沈琮适时上前,和慎止行寒暄了几句:“听说慎总好事将近,到时候我一定过去讨喜酒喝。”
沈家目前掌权的还是沈父,沈琮作为最小的儿子,还在历练阶段,并未上桌。
慎止行虽然认识他,但了解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