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透过电视屏幕的反射看完了她气成河豚的全过程,再忍不住笑,用手背抵着唇,侧过脸去笑。
等那低笑溢出唇角,她终于反应过来他是故意逗她的,丢下游戏机就扑了上去。
岑应时很配合地被她扑倒在地,边躲避着她张牙舞爪的报复,边抬手护着她的脑袋,以防磕到边几的桌角。
“是你自己说的孔道。”
也不怪他联想到别的地方去。
“你别狡辩了。”
季枳白闻言,更羞愤了:“我明明说的是马里奥地宫游戏里的土道。”
这么一走神,季枳白的表情微微有些不太自然。
她也不是故意要这么不礼貌,岑应时这三个字作为她人生里的禁词,实在有些沉重。沉重到,她几乎难以启齿。
“抱歉。”
她抿了下嘴唇,解释道:“这里的房间几乎都住满了,我以为你不会想让别人听见。”
受家庭环境的影响,他很注重隐私,如无必要,不会透露一丝行踪。
果然,岑应时轻挑了挑眉,未置可否。
他虽然觉得这个解释编得有些敷衍,但勉强也能接受。
“找我有事?”
他问。
他似乎是想起,她不喜欢他居高临下的姿态,微俯下身,手臂抵着门框,与她平视。
四目相对之际,他勾了勾唇,低声问她:“是要开着门谈的,还是要关了门谈的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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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关门!关门!!!
继续随机掉落小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