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只有在蜕鳞之时方能长出新鳞。”
白玉京解释完又忍不住嘴欠道,“况且,只有未成熟的幼蛇此处才会有鳞片覆盖。”
言下之意,他马上就不再是小蛇了。
玄冽就着泉水毫不客气地摸了上去,闻言淡淡道:“本尊记得,你还有一次褪鳞就该成熟了。”
白玉京:“……”
……他是怎么做到一边冷着脸一边耍流氓的?
白玉京颤抖着腰线在心下暗骂,面上一把攥住那人兴风作浪的手腕,皮笑肉不笑道:“是,仙尊记得可真清楚。”
“蛇族褪鳞则入梦。”
玄冽似是完全没听出他的阴阳,一边揉着那处,一边直接了当道,“下次褪鳞是何时?”
……就是洞房之夜做那档子事前也得聊点别的铺垫一下吧?这下流石头简直演都不演了!
白玉京攥着他的手腕僵持着那里,同时在心底迅速盘算起来。
普通入梦他或许还能抵抗一二,若是褪鳞期被人操控梦境……
白玉京蓦然一颤,连忙止住幻想,睁眼说瞎话道:“那恐怕要让仙尊久等了,我也不知下次蜕鳞何时能至,或许五年,或许十年,都未可知。”
“无妨。”
玄冽摩挲着那处软肉淡淡道,“本尊等着。”
……等你个大爹去吧!
眼见虎狼在侧,白玉京被人摸得软了半边身子,险些闹出更丢脸的事来,于是他当夜便打着报仇的名义溜出瑶池,在玉镯上下了禁制隔绝灵石追踪后,连夜唤来了江心月。
【受此地妖气影响,本座原本预测的蜕鳞期又推前了几日,如今本座也算不准蜕鳞日具体是何日。】
白玉京平生难得谨慎一次,哪怕在玉镯上下了禁制,他也没敢直接开口。
【你替我寻个能隔绝玄冽神识的地方,两天之内尽快给我。】
江心月低头应诺:【是。】
【切记,】白玉京抿了抿唇道,【此处地方绝不能被玄冽发现,一定要密中之密。】
江心月面色泛起了一点微妙,不过很快便压下去严肃道:【是,属下明白。】
言罢,她低头一拜便消散离去。
勉强解决了一桩心腹大事,白玉京终于松了口气,抬手解除了玉镯内的禁制。
不过从帝华宫回去的路上,白玉京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用报仇作为借口才哄得玄冽放他出来,若是不做点什么直接回去,恐怕没法交差;但如果此时再去寻那两人,回去时恐怕已经过子时了。
正当白玉京陷于两难之境,苦思冥想是撒娇蒙混过关,还是直接违反玄冽定下的规定时,远处幽幽飘来了两道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