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连理忍住游走在爆发边缘的情绪:“因为他?”
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连枝循着男生的目光看向身侧还一头雾水的周屹洋,口吻变得不耐烦:“你在质问我?”
语气一下就变了,从“心虚”转为“理直气壮”。
连理觉得她的话就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窝,他突然泄了气,松开她的胳膊。
他不敢质问她,他也没有理由去质问她。
他没有资格,一直都是,从始至终。
连理的舌头强势地闯入连枝润湿的口腔,蛮横地勾住她柔软的舌尖重重吮吸亲咬。
女生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呜呜地宣告自己的不满。
他是不是有病?一声不吭进来,又一声不吭强吻她。
软滑的丁香舌尚在负隅顽抗,它奋力推着闯入口腔的不速之客,试图将连理的舌头驱逐出去。
可唇齿的纠缠难免带出几段猗靡刺耳的啧啧水声,四片唇瓣紧紧贴合,不知不觉中连枝适应了这样的淫乱。
抵在连理身前的双手逐渐攀住他的颈项,女生舒服得直哼哼,用下身去蹭少年勃起的性器。
好硬,他已经有反应了。
连枝自然晓得他再次潜入她的房间不只是为了和她接吻,女生双目半阖,迷离地去看连理的表情。
浓重夜幕中,仅借窗外的月色,她却看见他紧蹙着眉,没有一丝愉悦的感情。
什么意思啊,和她接吻这么痛苦吗?
连枝暗忖,却尝到舌尖传来的咸涩。
连理单臂撑在她的身侧,缓缓地松开她的唇舌。
又有温热的东西滴落在她的脸颊,顺着她红润的肌肤隐没在枕芯。
连枝微怔,她抬手一抹。
是眼泪。
抬眼,她看见连理通红的双眸,已经哭得些许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