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夜生全身衣衫未乱,缓缓踱步上前。
“装模作样!”
“呃。。。。对不起啊夜生,没让你尽兴。。。”无极眸光黯淡,嘴角带着惨笑。
“无极,你那点作风,我太懂了。”袁夜生淡笑摇头,“死到临头,还是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真是令人作。。。”
“夜生,你没死?”
热力袭来,照亮了周遭空间。
袁夜生面色大变,快速撤出百米之外。
“你。。。界主!你怎么可能过来?”
无极勉强撑起身,手搭在界主肩膀,艰难笑笑:“夜生,你以为阻断我使用印记我就叫不来人了?你没当薪火之前,公司里有点实力的都给我留了后手。。。我不用通过公司,就能把他们拉下来。”
“我怎么从来没见你用过。。。”袁夜生目光阴沉。
“我用过,只是从来没人搭理我,一直没成功过,后来就没再用了。”无极笑指楚燃风,“这次不一样,你万不该把他打成这个德行,这小子可是亲传弟子,天赋不一般哦。”
无极说完,又将手指向堡垒:“你要但凡分出点精力往那边看看,我说不定真就输了。。。那么怕我,眼睛都不敢离开一下,还动什么手?”
“当长辈的不像个长辈,我徒弟你也算计,上面都乱成什么样了,你知不知道!”界主阴着脸扫了无极一眼,转头看向袁夜生伸出手道,“夜生,我不想杀你。。。跟我回去,说不定还有的救。”
“就凭你?”袁夜生冷眼相对,甩手将一道乌光丢向远方,“界主,若你本体亲临,我自会俯首。但一缕分身。。。你未必杀的了我!”
“你瞧瞧他都疯成什么样了,一点底气没有,还叫嚣呢。”无极撇嘴。
说话之际,天空一轮广阔弧度悄然升起。
一颗硕大无比的残破白色头颅悬浮于远空,额骨崩裂,面目模糊。
符文在额骨间若隐若现,碎裂的鬓发宛如垂挂的锁链,随风摇曳。
无极眺望远方,面色微变!
向天伸手一抓,黑灰天幕化作天演披风重回掌中,天空恢复如常。
高悬的烈日,眨眼间便坠向西方。
云层急速翻涌,阴影与光明交错,时间在加速。
“你徒弟干的烂活儿,杀个劫兽都杀不干净,还想让我给他记军功。。。这下好了,现在变成完全体了。”
“呃。。。呃。。。师傅!是你么?”楚燃风不知何时转醒,艰难爬行而来。
“我徒弟就不该碰这种东西!能不能改改你的臭毛病,什么锅都往别人脑袋上扣!”界主朝着楚燃风看了一眼,转头怒道,“现在二选一,杀夜生还是杀劫兽,劫兽不死你们仨这状态,这世界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