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
“这个症状怎么听起来那么熟悉?”
他看看赤井秀一再看看那边的安室透:“我记得安室先生在尼泊尔那会儿……”
“我那个是恐惧症状,不是癖好。”
工藤新一的话甚至没有说完,安室透立刻便炸了:“别把我和这个fbi的症状联系在一起好吗?好的!”
工藤新一沉默了。
不是,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安室先生你这么激动,会让人觉得你也是这么想的。
安室透说完便瞪着赤井秀一,而赤井秀一见状只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温声安抚道:“我知道不一样,你不用那么激动,武士君。”
工藤新一:?
宫野志保:?
琴酒:?
安室透:???
这个称呼听起来可有些奇妙,难不成这就已经开始了吗???
安室透感觉自己出来得还是太早了,他往柱子的方向退了几步,虽然本能地意识到已经来不及了,却依旧将大半个身体藏在柱子后面,双手扒拉在柱子上,就探出个脑袋,警惕地看着这个疯了的家伙。
赤井秀一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他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打扮,还是那套熟悉的狩衣,没有任何古怪的地方。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武士君。”
——看来这是已经开始了。
安室透听到这个称呼瞬间炸毛,但是想想现在的情况,面前这个家伙又是个疯的,自己和他计较倒显得他有些不近人情。
但是为什么是他啊!
这一口一个武士君叫得他实在是火大!
宫野志保见状,忍不住摇头感叹:“一物降一物啊,正常人怕恶人,恶人怕疯子。”
工藤新一看看那边僵持的两人,没敢问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属于哪一档,却还是忍不住接话:“那疯子怕什么?”
然而宫野志保并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随后露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